2007/2/13
最近,我只能说最近,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无法说清自己的想法,词不达意,断断续续的语言和别人无奈又安抚的表情。
表达对我来说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好象大脑S区被损坏一般。困难又困难。
一句话被分成无数的成分,主语,谓语,动词,名称代词,全是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却不反射阳光就那样坠落。
好在书写还没有太大的影响,情绪还有着宣泄的出口。
开始重新拾起阅读的习惯,白天看各种报纸的副刊,晚上重新读安妮的《清醒纪》,都是生活气息浓重的文字,所以轻易便能在别人的文字里寻到自己的心情,寻到会被感动的细节,所以看清自己有时也不那么困难。
就像爱到不爱,执着到放手,忧伤到开心,生到死,都不那么困难。
不困难。
只是消耗的是时间。killing time……
杀生命,杀时间,杀爱情。
不这么激烈的用词,用文艺腔就是“无奈的将现在变成回忆里的曾经。。。”
哪个你愿意接受?
就像你想拥有的是不痛不痒的快乐还是切入肌肤带疼痛的幸福?
我斩杀通往你道路上的藤蔓,绿色的汁液喷溅到天空绽成烟花的形状,是我在想用别的生命的死亡来告诉你我一直在这条路上的讯号。
你有没有一刻的动容。
PS明天情人节,刮大风,见鬼去吧!问候老天你全家~
2007/2/10
我走进这间房间
整夜守在你床边
我旁观着你每日的抗争
我几乎不能明白
那些完全超越了我忍受的疼痛
你最后的话语仍在我耳边响起
前一阵子一天连续听几十遍a place nearby竟然也没有疯掉,反而越陷越深。
我想大约是我的思想太过狭隘。我像是从贝壳的边缘开始行走一直走向挣脱不开的顶端。
二十年的生命力我完全没有亲眼目睹过死亡。或许这真的是种幸运。
可是我不知道当你们已经留给我了这么多回忆以后再离开,是不是能算一种残忍。
“天堂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以我不会离你太遥远
如果你试着去寻找我
也许某一天会遇到
天堂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以我们不必说道别的语言
我想要对你说不要哭泣
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养的小乌龟在变成中乌龟的时候我送他去了海河,他连头都没回。
我的绿色小鹦鹉在会和我顶嘴后我送她回了天空,她连头也没回。
我的小猫咪在会爬门的时候我把她送给另一个或许比我更爱她的人那里,她连头也没回。
是不是你们知道,你们一旦回头,我便会不舍,你们爱着温暖,也更爱着自由。
你逐渐的消失
你张开你的翅膀飞向未知的地域
我多想带你回来
对你无时无刻的思念快要撕裂我的身体
你沉睡在我心里最特别的地方
甚至当我沉沉睡去
你的声音仍在我耳旁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话语
你的声音
还有你。。。
我和你们亲密的生活着,过相同的生物钟,可若你们要离开,便是头也不回。
不是死亡终要分开我和你们。而是时间。
说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话,或许不对场合,可亦是真实。
若我能够冷漠也便作罢,可你们的爱日积月累变成我的忧伤,以致略为提起,我便无法停止哭泣。
我不擅言语不擅表达不擅依赖不擅崇敬,说是不孝或许真不为过。
但我更不擅等待,我有多急切想要为你们做些什么。可我却如此笨拙。无可作为。
只得长久的呆在你们的身边吧,拉长时间的线。
唯一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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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手:Lene Marlin 专辑:Playing my game |
I enter the room sat by you bed all through the night I watched your daily fight I hardly knew The pain was almost more than I could bear and still I hear your last words to me "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so I won't be so far away and if you try and look for me maybe you'll find me someday 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so there's no need to say goodbye I wanna ask you not to cry I'll always be by your side" you just faded away you spread your wings you had flown away to something unknow wish I could bring you back you're always on my mind about to tear myself apart you have your special place in my heart always and even when I go to sleep I still can hear your voice and those words I never will fo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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